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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集雅读书会年终活动分享

发布者:信息管理部     发布时间:2019-12-06

       为响应公司企业文化建设,鼓励读书会成员积极参加活动,丰富兴趣小组活动方式,增加会员活跃度,书香集雅读书会于10月16日发起年终特别活动预报名,共筛选9位会员观看由倪大红、杜宁林、孙莉主演的以色列话剧《安魂曲》。

一曲小人物的悲歌(李红梅)

       场灯渐渐熄灭,环形的舞台中央灯光亮起,清冽的光线倾泻而下,呈现在观众眼前的是小小的村庄、简陋的房屋。衣衫褴褛的年迈的乡村棺材匠缓缓走来,一边絮叨着生活的艰辛,计算着生意的盈亏。
       “我们的小镇泊普卡还不如乡下。镇上住着几个老人,却很少去死,小气巴拉的,让人不耐烦。
       这儿也没什么战争,也没有天晓得什么的瘟疫。
       这一切都像是在跟我作对,在这儿他们就像杂草一样攥着小命不放。
       简而言之,对于我这样造棺材的来说,生意可不妙。
       假如我是在城里造棺材的话,人家都已经管我叫老爷了;可在这儿,在泊普卡,只有贫困的生活。
        一个房间的旧小屋,我,老太婆,炉子,床,几口棺材。”

       由倪大红、杜宁林、孙莉主演的以色列话剧《安魂曲》中文版由此开幕。
      《安魂曲》是以色列最受人尊敬的剧作家汉诺赫•列文在其生命尾声时创作的作品。剧本取材于契诃夫的两篇短篇小说:《洛希尔的提琴》、《苦恼》以及一篇中篇小说:《在峡谷里》,剧作家巧妙地以乡村棺材匠这一人物的生活轨迹为线索,将三篇小说的主要情节糅合在一起,用三个承受着“死亡”境遇的故事,展现了小人物卑微而绝望的人生。

       第一个故事。
       乡村棺材匠和老妻生活了五十多年,却从来没有关心和关注过她,直到有一天老妇人感到难受,老头和她乘坐旅行马车去看医生,但是医生无力回天,最后老妇人还是死了。现在老头终于有活干了,这活,却是给自己的老妻做棺材,“然后我拿起尺子量你。给我老婆的,棺材——两……半 ,支出还是收入?”从墓地出来以后,老头不经意来到一个河边,走向已然干枯的老柳树,却惊讶地发现这里却和老妻弥留之际回忆的场景一样,那是50年前,他们早夭的女儿出生那年,他们曾经一起坐在河边的柳树下唱歌,曾经的幸福对比着当下的凄凉与破败,老头发出了一连串的诘问:
       “怎么在我后来这五十年间
       连一次都没来过这个河岸呢;
       在小屋外边,在那些棺材外边,
       只要透过窗户,就是广大壮丽的世界
       ……
       为什么砍掉了对岸的树林?为什么草地里没有羊群?
       为什么我一生连一次都没怜爱过我的娇妻? ”

       第二个故事。
       年轻的不到17岁的妈妈,怀抱着仅仅半岁,却被人恶意地浇了滚烫的开水的婴儿,去找医生。没有钱,整整一天她奔走在旷野里,但婴儿最终不治身亡。在河岸上,在柳树边,她遇到了老头,拒绝了他要给婴儿做棺材的好意。“不,我就这样埋葬他。和自然一体,没有分隔。 ”。
        在老头的善意安慰和对人生的哲学拷问中,她慢慢回想自己的生活。
        “我站在长长的队里领我那一小把糖,队很长,我没排到。”
       “在一个黄昏,我站在我孩子的墓前,我可以哭泣也可以沉默,我做了选择。”

       这就是一个不到17岁的母亲和她的半岁的婴儿的悲伤的故事。

       第三个故事。
       老头带生病的老妻去看乡村卫生员,往返乘坐着同一辆旅行马车。车上乘客有沦落风尘的女子、声色犬马的醉汉,他们兴高采烈地谈论着想象中巴黎的纸醉金迷的生活,恣意而快活。马车夫唯一的儿子死了,每当他开口讲述自己的痛苦的时候却被喧闹的乘客粗暴地打断。 唉,“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又更何况路人呢。马车夫发出痛苦的呐喊“这世界上就没有一个人可以让我在他面前说说我的痛苦么?”最终,他只有和自己的马儿去倾诉,倾诉成为他唯一宣泄痛苦的出口。
       尾声。
       送走了老妻,邂逅并开导了痛失婴儿的母亲,最终,棺材匠自己也得了重病。和当初带妻子去看病一样,他也乘坐马车奔波往返。同一辆马车,同一个马车夫,同一条路线,同一批喧嚣吵闹的乘客,而老太婆却再也不能回来了,让人不由得一阵唏嘘。从乡村卫生员那里,他拿到的药也和老妻的一样,于是暗暗明白的自己也终将不治。在临终幻觉中,老头看到了自己正坐在桌前算账、老太婆在身边服侍、还有各种吃的……穿黑衣的三个天使又一次出现,全局戛然而止。

       在这个直面死亡的严肃沉重的剧中,三个黑衣天使的反复出现让观众感受到黑暗中的一丝光亮。他们会咯吱濒死的老妇人以使她微笑,他们会亲吻她挨打的地方以抚平伤痛,他们会戴上一个个帽子反复讲王子的故事给被开水烫伤的半岁婴儿听,他们会告知伤心的母亲从孩子那儿收到一张小明信片……正是由于他们的安慰和接应,逝者才会在临终一刻梦到家人幸福的生活,带着心灵无比的满足魂归天国,而生者,却还要继续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

       《安魂曲》的台词质朴而深刻,简单的对白却蕴含着深意,关于生死的探讨引人深思。
       《安魂曲》的舞美简洁而富有诗意,演员举着月亮代表时间,演员举着马头代表马车。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马车出场总是伴随着欢快的阿拉伯风格的乐曲,刻画了人世间喧嚣而繁华的生活,与生病寻医的人们凝重的心情形成强烈反差。
       演员方面,倪大红不愧为老戏骨,把棺材匠精于算计、又时常为自己碌碌无为的一辈子而叹息的心理活动演绎得淋漓尽致;演老妇人的杜宁林也尽显功底,苍老的声音,颤颤巍巍的步伐,将一个一辈子服从丈夫的老妪的卑微一生刻画得入木三分。孙莉将痛失婴儿的年轻母亲的悲痛、绝望与无助演绎得很到位,可惜听上去稍微不大标准的普通话有一点让人出戏。
       今年,是《安魂曲》诞生20周年,这是剧作家列文在与死神抗争的病榻上完成的一部巨作。可以说,中文版保留了原汁原味的以色列文化和审美,同时又具备了中国思维和表达。此次有幸欣赏到艺术家们倾情演绎这一戏剧名作,走出剧场之际,在为小人物们的悲歌痛惜叹息之余,让人不由得对人生、对如何生活、如何直面死亡的哲学问题来一番深入的思考。

 

泪中含笑,探索生命光辉的终极乐章(严劲芳)

       这是发生在三个城镇往返之间关于“生与死”的故事。
       老工匠与妻子在一起长达五十多年,却未曾给过她一丝关心与凝视。直至气息奄奄,风烛残年之际,方才懊悔于生活的种种遗憾;
       年轻母亲抱着身上被泼了一桶开水的婴儿去找乡村医生,可孩子还是死了,妈妈抱着死去的婴儿在漆黑的旷野上走了整整一夜;
       马车夫载着行迹匆匆的各色旅客,在这一段并不算很短,也不很长的旅途中,他希望有个人能够停下来听听他的故事,但没人感兴趣,也没有人想知道,每个人都只快乐自己的快乐,忧伤自己的忧伤。
       天使带走死者的灵魂,伤心的亲人们只得在回忆和幻梦中寻找温柔乡,循环往复,而追寻幸福生活。面对残酷的现实,人们游走在希望与绝望之间,但他们仍然在不停的寻找,在挫折中重生。
这俨然然成为了生活的常态。生命中就是会遇到很多张慌失措与仰天长叹,拥有许多的无措与遗憾,痛苦与忧伤。

       这是以色列戏剧史上最伟大的剧作家汉诺赫•列文在生命尽头的巅峰之作,饱含着“向死而生”的光辉,20年前在特拉维夫首演后,20年来一直被视作经典。如今,以色列80后导演雅伊尔接受列文的遗孀莉莉安•巴尔托邀请,重新编创中国版《安魂曲》,和12位中国演员重新演绎了这三幕故事。
       而当《安魂曲》谢幕之后,我便久久沉浸在剧组所有演员给呈现的一幕幕画面之中。
       在这短暂的两个小时中,并没有大张旗鼓和跌宕起伏,有的只是小人物的琐碎往事,甚至像是身边的人身上发生的身边事。每个人都会遇见悲欢离合,但是你的悲伤,只能是你自己的。

       另一方面,两个流浪汉和两个妓女的来来去去,圆形的台板象征着循环的生活、循环的时间、循环的空间,这不免让人反思:我们究竟是被时空束缚了生活,还是被生活束缚了自己呢?
       不过戏剧之升华也正是在此,循环中递进的变化,让他们找到了自己生活中的一丝光明,他们的黑夜里也有星星。
       《安魂曲》不像《等待戈多》中的弗拉基米尔和爱斯特拉冈一样,“让新的生命诞生在坟墓上,光明只出现了一刹那,跟着又是黑夜”。因为死亡带来的美梦稍纵即逝,却真挚得感人肺腑。也正因此,我以为这是一部悲剧性和喜剧性结合的恰到好处的戏剧,其悲剧部分饱富包容性,而喜剧性部分在中西融合时尚有进步空间,使其在特定语境下更有感染力。

 

安魂曲观后感(陈曼清)

       2019年11月1日,《安魂曲》在杭州大剧院上演,我有幸观看了演出,现在回忆起来话剧的种种场景,还历历在目。
       我记得走进剧场,环形舞台便吸引了我的目光,安魂曲所有的情节都发生在这个环形舞台上。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上演了荒诞却又沉重的剧情,剧中的人物们没有名字,他们被简化成了身份代号:老人、母亲、车夫、老妇……场景的转换全靠演员念白来引导剧情发展和变化。欢乐音乐里的马车场景,是车夫无人过问的丧子之痛和乘客来来往往的故事。妻子去世才感到她的珍贵的丈夫,来回于回忆与现实,过去一直盘算着虚幻的收益,生命最后却妄想补偿失去的现实。
       现实世界中充斥着琐碎的日常,然而,这就是人生的全部么?答案是否定的,我们遗忘了最无法逃避的事——死。向死而生,该如何面对重复的生活。向死而生并不意味着真的选择去死,而是意味着在邻近绝望和死亡的那一刻,选择更好的去生存。每个人的生命最初都不是自己选择的,每个人的基因、国家、民族、性格、家庭和阶级,这一切都是未经我们自己选择而强加到我们身上的,由此带来的不平等,也使得很多人的生活被埋没在了抱怨中。很多人选择了投降于生活的种种不堪,被生活所压迫而忘记自己的本真,或者是相信宿命论,认为一切皆是天意,自己什么也无法改变。然而,另一些人面对这种情景的时候,通过思考与行动来改变命运,并且去抗争不公。不难发现,积极改变人生的人,通过独立思考,确定了自己想要的未来,将未来发展的可能性收回到自己手中。当我们做出先行决断的时刻,是既领悟了真实的存在,又承担了真实的世界残酷的一刻。这时的自己,相比于那个曾经沉沦于日复一日的重复生活,又遗忘了自己的本真的自己来说,才真正达到了双重的真。
       由于人的惰性,抗争命运变成了只在童话故事中出现的情节,我们任凭生活的惯性推着自己向前。有的人说这是信马由缰,不羁放纵的自由;有人说这是漫无目的的苟活。也许直到生命尽头,我们很多人也难达成对向往生活的定义。就像话剧的最后一幕,老头孤身一人走向生命尽头,佝偻着背,蹒跚挪步,背后的灯光渐渐变冷、变暗。立住尽头之时,手中的算盘重重跌落。他的未经审视的一生是否值得,恐怕只有他一人清楚罢。倪大红老师的表演,让最后一幕的算盘重重的砸进了我的心里。演员的表演是话剧重要的组成部分。倪大红老师主演的老人是整部剧的灵魂,倪大红完全撑起了这一角色,标志性的嘶哑嗓音与角色十分契合,听倪大红老师的台词是种享受。
       以色列原版是沉重的,但是我更喜欢中文版的变化。尤其是结尾的部分,能看到导演对生命的善意。每个人都没有好好地生活,所以他们的一生都是有问题的。老人在生命终结的时候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开始幻想如果真的好好的生活,我这一辈子要尝试什么事情。圆环简朴的舞台上,展现的是轮回不止的悲伤,只在最后现实梦境的冲突顶点,舞台变成了华丽的游乐园,这是剧中人物是对抗死亡的象征。
       就如同宣传册中所说,黑色是不可折射任何可见光的死亡色,而一束微光的出现,是能抗衡漫长黑色的唯一希望,正如浩瀚海洋中的一座灯塔,无需将他们照亮,只需为他们领航,而在这部剧里,光即是你,你就是光,爱你们,我身边可爱的你们。
       (书香集雅读书会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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